凌蕭難得的嚴肅成功打消了本錫的堅持,他聽話的回了先前休養的房間。
凌蕭轉過頭,對上三名少年頗有些審視意味的目光,有些無奈的將夜北月對他講述的來龍去脈又對他們說了一遍。
三人面面相覷,氣氛一時之間冷了下來。
忽然,“砰”的一聲,是易修的拳頭砸在了桌案之上,他站起身來似乎要奪門而出。
凌蕭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住,厲聲喝道:“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找本錫!明明就是他的錯!華蘇憑什么因為他中毒!”易修的眼淚落了下來,哭喊道。
他平日里與華蘇的關系最好,此時也是最難控制自己的情緒。
“回來!”凌蕭手臂加力,厲聲說道。
易修的力氣不如凌蕭,被他拉得回來了幾步,而后定在原地再也不動,幾乎要把“不服”這兩個字寫在臉上。
“易修說的對。”納多多站了起來,幾人之間最為調皮的納多多此時無比嚴肅,正色說道。
可這正色看在凌蕭的眼中唯余幼稚。
幾人之中最冷靜老成的風語雖然沒有站出來,但是目光之中卻沒了往日的堅定,似乎是一時難以決斷,也在想要不要怪本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