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兩次在茶樓之中與文鴻信見面之人,可是畫像上所畫之人的相貌與她并不一樣。
她沒有在人群中駐足太久,看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她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無非是好奇那些想要查事情真相的人查到了哪里,果然不出所料,那些笨蛋也就查到那一步而已。
幾日后,那滿城的通緝漸漸失去了熱度,不再像剛剛張貼出去的時候那般引人注目,而且畫像上的人也仿佛根本不在世間存在過一般,城門早已封鎖,全城都被翻了個底朝天,然而就是沒有這個人。
城主覺得自己查來查去沒查出什么有用的,還是域主給了自己一張畫像才讓自己知道該去抓誰。
若是連樣貌都描述清楚了還抓不到人,他到域主面前回稟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既無能又丟人,因此通緝一直都沒有撤回。
不過域主那樣人精般的人,見這么多日過去還沒有消息,心知他們大概是查不到什么了,于是不再等下去,直接派人給夜北月傳了信。
“北荒學院沒有這個人。”夜北月接到消息的時候恰好只有凌蕭在身旁,她冷聲說道。
如此大規模的全城通緝,若是那人是什么小門小戶的姑娘,藏起來還有那么一絲一毫的可能,可她若是北荒學院中的人不可能不被查出來,這次通緝雖然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卻足以說明下毒的女子絕不是北荒學院的人。
“莫非是我們猜錯了?”凌蕭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語氣之中盡是猶疑。
“我們沒與其他人結過仇,風語他們也沒有。”夜北月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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