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笑意更盛,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年片刻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頓時閉上了嘴,神情徹底低落了下來,伸手拉著夜北月的衣袖,后悔得眼眶都有些濕潤了。
夜北月嘆了一口氣,這也不能怪少年,不諳世事的少年哪里斗得過北荒學院的老狐貍?
“這少年被你們的學生所傷,你身為老師,該給個說法。”夜北月話鋒一轉,繞開了玉墜的話題。
老師微微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身旁的學生,“有這回事?”
名叫常今的學生面露愧疚,低下了頭。
玉墜的歸屬問題可以有爭議,不過這少年受了不輕的傷卻是事實,夜北月剛剛只是用魔氣給他止血止疼,并沒有完全愈合,不是瞎子就都看得出來,無法狡辯。
“這孩子體內一絲魔氣都沒有,總歸不是他自己自殘的便是了。”夜北月算是看透了這老師不要臉的程度,不等他開口便揶揄道。
那老師明顯被夜北月噎了一下,面上帶了一絲不悅,不過這事的確是自己的學生有錯,他不好發(fā)火,“常今也受了傷,我先帶他回客棧之中療傷,這事牽扯到了我北荒學院學生的安全問題,還需要詳查。”
不過就是震傷得吐了兩口血,在修煉者眼中這就是最輕的內傷了,居然還要立刻回客棧療傷,他傷的都不如自己身旁的少年重,夜北月心中暗道。
“既然你心疼學生想要帶他回去療傷我自然不攔著你。”夜北月冷聲說道,“不過,這玉墜和少年我?guī)ё吡耍F學院若是覺得這事還需要詳查,盡管來我們的住所來找,我隨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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