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師頓了頓,見她沒話再說了,才道:“沒什么,冰淵中生了一味寒花草,采來配合著冰泉泡上兩日便成。”
“我知道了。”她起身便要離開,付了診費之后便走了。
出了這門,她才看著自己的手。那幾個白色的印子還沒掉下去,她揉了揉,想要將這股冰寒給抹掉。
聽了他的話,夜北月迅速的去問了路。一句向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四周都是慘忙忙的一片,叫人不好分辨。
夜北月也忍不住快要迷失在這其中,目光變化時,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失去了色彩。
又走了一會,她像是被困在了這里。尋找不到出路,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東南西北而今也分不大清楚了。
商雁自她身上跳了下來,在原地轉著圈子。夜北月也蹲下來,望著他這執著的模樣,忍不住開著玩笑:“怎么,你知道往哪兒去了。”
“我不知道。”他倒是平靜,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轉著,倒是有幾分的可愛和嬌憨。夜北月忍不住將他拉到懷里,狠狠的揉搓了幾下。
后者也不反抗,滿身的皮毛都已經變得凌亂不堪了,他也只是定定的望著她。
“行了行了,別這么看著我。”她又轉手將他的皮毛給順了一遍,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悵然道:“真有些不希望你變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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