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具體的什么事,她不知道,也懶得再去了解了。
柳眉兒卻神色一滯,臉頰微紅,“咱們兩人之間當真要如此嗎?難道不就如尋常人家那般嗎?”
她停下來,頭也未回的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這件事,分人。柳眉兒,你覺著你配嗎?”
這話問得好不留情面了,柳眉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分不清楚她這眼里的喜怒。
不過想來,應該不會很好。
夜北月也懶得再去顧及到別人的心情了,想要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同旁人無關,更同這人無關。
冷冷的看了一眼,而后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這叫她自己憤恨著。
柳眉兒望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甘勝于憤怒。她不知道這人可以如此的不通情達理,也不知道這人是可以如此的狂妄
原本還想著勸說一下她,讓她放棄明天的比賽,可現在看來卻是多余了,自己尋了丑。
夜北月對于這些并沒有什么印象,她知道自己同柳眉兒有一場比賽,也知道這一場比賽的勝負很重要
可現在再大的事情都比不上趕緊替它去采藥來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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