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是你啊。”夜北月笑了笑說道。
“姑娘還記得蝶依。”換做蝶依的侍女行了一禮,語氣之中滿是欣喜。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夜北月并不算是李家人,但無論是她與李宣淑的關(guān)系還是李家家主對她的態(tài)度,她在李家都可以算是半個主子,自己身為一名侍女可以被主子記得,自然欣喜。
“這有什么不記得的,好像我有失憶癥一般。”夜北月笑著答道。
蝶依正是李宣淑的貼身侍女,也是當(dāng)初夜北月暫居李家的時候與她最為相熟的一名侍女,夜北月不記得了才叫奇怪。
“對了,宣淑呢?”夜北月問道。
“小姐她早上便出門了,沒交代要去哪,不過應(yīng)該不遠(yuǎn),大概來得及與姑娘共進(jìn)午餐。”蝶依答道。
“午餐……”夜北月整個人還有些不大清醒,聽了這句話倒是徹底醒了過來。
已經(jīng)快到午餐時間了?自己這一覺居然睡了這么久,看來這段時間還真是累到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商雁和葉惑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姑娘還有什么吩咐?”蝶依見夜北月不說話,主動問道。
“昨日與我一同來的那兩人,現(xiàn)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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