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北月就是霸氣,果真是我的偶像。”
白夭癡迷的看著夜北月離去的身影,眨巴眨巴眼睛,想著天色也不早了,正好趁著時間還早,還能夠回去睡個小覺,拍了拍自己的衣擺,白夭伸了個懶腰,也準備回去。
儲子涵見白夭動了,二話不說擋在了白夭的身前,問道,“枯草呢?”
“你還惦記著枯草呢啊?”白夭無語的望天,從早上到現在,從儲子涵嘴里蹦出來最多的一個詞就是枯草,他不嫌累,自己都聽得快要起繭子了。
儲子涵這么變態,連自己上茅房都要跟著去,指不定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半夜起來,弄不好一雙明亮發光的眼睛在夜里看著她呢,想到那種場景,白夭就不寒而栗。
為了讓自己安心,白夭只好將枯草掏了出來,扔給了儲子涵,“吶,給你,別再跟著我了!”
有了枯草,儲子涵哪里還會記得白夭,手捧著枯草,欣喜若狂的笑著,“多謝,多謝。”
“不客氣。”白夭隨口應道,慢慢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在看到鐘詩怡落下的那個飯盒的時候,白夭小跑了幾步,將飯盒拿了起來,既然沒有人要了,那這糕點她就笑納了。
白夭毫不客氣的帶著竹葉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吃著。
再說鐘詩怡失魂落魄的離開了云萊峰,怎么也想不明白商雁為什么會如此對待自己,多少人做夢都想要得到自己的青睞,商雁卻不屑一顧。
鐘詩怡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不看重名譽地位的男子,自己可是宗主的女兒,娶了自己,就等于擁有了整個看云宗,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這些東西有的人努力一輩子都得不到,現在自己就捧在商雁的面前,他居然不要,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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