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儲子涵堪堪躲過對手的襲擊的時候,眾人的心都選到了嗓子眼上,緊張的不行。
而旁邊擂臺上的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那同款類型的大叔雖然難對付,可是白夭本身的動作就比較靈活,那大叔運用那么強的武器,長期以往所消耗的體力肯定比自己多上不少。
因此白夭就一直在大叔的身邊閃動,那大叔在白夭的多次逗弄下,一直沒有傷到對手分毫,也多了一些火氣,下手愈發(fā)急速,體力自是流失的也就越快。
白夭找準(zhǔn)了機會,在對手露出破綻的時候,將靈氣調(diào)動到了那個破綻的地方,靈氣彈到了對手的身上,那大叔防備不善,一下子被彈到了擂臺外,白夭成功的晉級。
白夭拍了拍手,心滿意足的從擂臺上下來,這樣的力量型對手,看起來不好對付。
可是這樣子的人一向耐性也比較差,所以白夭一早就打了消耗對手耐心的主意,好在這個戰(zhàn)略還不錯,成功的將對手打到了。
“還沒結(jié)束呢啊?”
白夭走到了夜北月的身邊,看到儲子涵依舊在臺上躲閃著,也是有些意外,這儲子涵平時也沒少吃一頓飯,跟她比試起來的時候,也沒見落到下方,怎么現(xiàn)在就不行了。
“他還沒有找到方法。”夜北月嚴(yán)肅著一張臉,言簡意賅的說道。
白夭看到儲子涵狼狽的身影,不時的在大錘子的追擊下躲閃,心里不知怎么有些不快活起來,白夭一著急的時候,就喜歡碎碎念。
看到儲子涵這般,白夭心里感覺就像是憋著一團火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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