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詩怡像是聽到什么好聽的笑話一般,突然出聲詭異的笑了起來。笑聲在鐵房子內來回跌宕,漸漸地將刀疤男的咒罵聲壓了下去。
刀疤男在鐘詩怡愈發詭異的笑聲中,慢慢的停止了咒罵,一股子寒氣從尾椎向著脖頸的方向爬去,刀疤男不安的顫抖起來。
“將那東西拿進來。”鐘詩怡冷冰冰的說道,她就知道這狗東西不識抬舉,都已經成了這般模樣了,還膽敢罵自己,也是不知死活了。
大漢依言從門外拿了一個黑色的袋子進來,隔著袋子,就能夠聽到里面有不明物體的響動,還能夠從布袋子上看見里面東西蠕動的身影。
“我看這張嘴倒是十分的能說,既然這般能說,不如割下來,讓這個人吃了吧。”鐘詩怡像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自顧自的拍起手來,笑瞇瞇的看著愣住了的刀疤男。
刀疤男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瘟神,可是現在知道的話也是遲了,刀疤男嚇得下意識的閉緊了嘴巴,下一秒,他的頭立刻被人抓了起來。
“啊——”因為極度的恐懼,刀疤男渾身顫抖著,大聲的嘶吼起來,這是他留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聲音,因為下一秒,他的舌頭就被人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抓著刀疤男的大漢面無表情的拿著一塊舌頭。
鮮紅的舌頭還在大漢的手中跳動了兩下,刀疤男卻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疼痛讓他的臉皺成了一團,嘴長的老大,卻是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還愣著干什么,將舌頭喂給他吃啊。”
鐘詩怡心里一陣快意,眼前的人越是痛苦,她心里就越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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