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說白了就是貴族們的交際酒會,將朝中和國內的一些舉足輕重的人喊來吃個飯,以示皇帝對他們的器重,傅瞳百般無聊的坐在小桌前,無事所有向她投來好奇的目光,專心專意的看著傅祁泠向傅祁詔撒嬌,
傅瞳對他是嘖嘖稱奇,難以想象一個大男人居然能把撒嬌運用的如此靈活,還那么理直氣壯,傅瞳真是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傅祁泠此時正面向傅祁詔,坐在他的雙腿之間,手里捧著一串碧綠的葡萄遞到他眼下,傅祁詔搖搖頭表示不想吃,傅祁泠就癟起嘴一副很不高興的扒拉著手里的葡萄,弄得滿手汁水,
傅祁詔輕輕一笑,拿出手帕將傅祁泠的手擦干凈,然后扯下一顆遞到他嘴邊說:“你吃……”
傅祁泠頓時眉開眼笑,含住那顆葡萄的同時還乘機舔了舔傅祁詔的手指,
傅瞳明顯的看著傅祁詔抖了一下,這個登徒浪子!她扶額嘆息,
突然,她覺得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她一眼望去就發現了那道目光的主人,那就是正在她對面坐著的夏沫。
只見他微笑的對著自己舉了舉手里的酒杯,然后一飲而盡,傅瞳笑著也拿起手邊的酒杯,一口飲盡,兩人相視一笑,這一笑之中包含的情誼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隨即,坐在夏沫身邊的趙無雙、唐奉之、虎翼都舉杯向傅瞳示好,見到并肩作戰過得同伴,傅瞳抿唇一笑,扭頭想喊傅祁詔兩兄弟同自己去見見老友時,就看見角落里傅斯諾正在和襄澄拉扯,
“斯諾表妹,你怎么不理我啊……”襄澄一臉的委屈問道,
“你有病啊,無緣無故的我干嘛要和你說話啊……”傅斯諾翻了一個大白眼,
襄澄以為她還因為上次沒有幫傅瞳說話在生自己的氣,他討好的說:“上次沒幫傅瞳說話是我的錯,再怎么說吳昊都是我的兄弟,我不能讓我兄弟難堪啊,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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