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丹方,就想分我六成,憑什么?”男子慵懶的斜靠在離傅祁詔他們不遠的椅子上,聲音低沉渾厚,磁性中但這一點危險,
就算是他戴著面具,傅祁詔都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股來自上位者逼人的壓迫,本是已經(jīng)鼓足了勇氣前來和鳳舞商議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放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昭示著他此時緊張的心里,
“就憑這張丹方可以給你們帶來源源不絕的財富。”傅祁詔薄唇啟合,
“財富?”那男子呢喃一句便開始哈哈大笑:“哈哈哈,難道你覺得我不要你那丹方這地方就要垮掉嗎?還是說你們認為不留下丹方你們能走出這里?”
傅祁泠危險的瞇起雙眼,這個男人想黑吃黑嗎?
抿緊嘴唇的傅祁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信封拿出來,然后緩慢的抽出里面的紙張,在其他幾人的注視下打開看了一眼,然后撕了。
鳳舞雙唇微張,目瞪口呆的看著傅祁詔一點一點的把丹方撕碎,就連坐在一直上的男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看著桌上碎的不能再碎的紙張,傅祁泠高興的撲在傅祁詔的懷里說:“干的真棒!”然后冷眼睨著鳳舞和那奇怪的男人,說道:“現(xiàn)在,我們有資格和你談條件了嗎?”
傅祁泠說完后,那被喚作公子的男人在椅子上正襟危坐老半天才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然后彎下腰仔細的大量著他們兩兄弟,
看著銀質(zhì)的面具上出現(xiàn)的了自己的樣子,傅祁泠有些不耐煩,撅起小嘴就要開罵,卻被傅祁詔一把摟進懷里,緊緊箍住,
無視傅祁泠在自己懷里掙扎,傅祁詔蒙著抹額的臉對上那銀質(zhì)面具,一字一句的說:“現(xiàn)在除了我姐姐和我,再沒有人知道那張紙上的內(nèi)容,四六,我將丹方默寫出來;如果你再給我其他的選擇,我會直接找其他人合作,現(xiàn)在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了……”說完他并沒有立即扭開臉,
過了一會兒,傅祁泠已經(jīng)從傅祁詔懷里掙扎出來,跳上桌子,雙手叉腰對那男人吼道:“我告訴你,別想著殺了我們!只要我們在這里掉了一根毫毛,我姐姐一定把你這里夷為平地!不信你試試!”說完還露出一副兇惡的表情揮了揮他的小拳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