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頭束金冠的中年男子,雖然已經不如年輕時候那般的英俊瀟灑,但眉眼間的龍威猶存,他負手走進來高聲說道:“朕聽說皇后醒了,處理完奏折就過來了……”他到內室一看才知道,傅瞳也在,“哦?這將軍府的二小姐也在啊,你可是來看你姑姑的?”
“皇上……”傅清林見李成來了,將手里的玉瓶往枕下一塞就要起身,眾人連忙行禮,傅瞳雖狂傲,但也不是只會程匹夫之勇,也跟著跪下去,
卻被李成止住了,他坐在床沿上看著傅清林憔悴的容顏,落在自己的眼里竟是生出了一種黛玉之美,他握住傅清林放在被子上的手疼惜的說:“你是朕的妻子,此等虛禮不行也罷?!?br>
傅清林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不免有些凄涼,少時說的誓言都是經不住時間的考驗的,那些說的天花亂墜的話,在誘惑面前都是狗屁,以前的傅清林是被愛情和甜言密語蒙蔽了雙眼,現在的傅清林只為自己而活,只為傅家而活。
她反手緊緊抓住李成的手,聲音微弱,但又努力的用力說清楚:“皇上,今日早上的恩賜臣妾都已經收到了,現在你又將國事放下來看望臣妾,臣妾真是受之有愧啊……”說完就用力的咳嗽了起來,其力氣就只有傅清林知道有多大了。
“皇后……”李成擔憂的看著傅清林,斜眼冷聲對站在床尾的呂翠說:“藥呢,沒服嗎?”
呂翠在龍威下也只是垂頭微微彎腰,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已經服過了,想是藥效還沒到?!?br>
“那這……”李成還想說什么,又被傅清林一陣用力的咳嗽打斷,他急忙對李沛說:“還不快去叫藥師!”
“皇上!”傅清林緩著氣拉住李成,止住李沛叫藥師的腳步:“我沒事,只是咳嗽而已,無需驚動藥師……”傅清林一臉的遺憾,凄凄艾艾地說:“就是妾身有傷在身沒辦法侍奉御前了,這后宮之事也……”
李成見傅清林靠在榻上,溫婉柔弱的樣子,心里一陣悸動,不禁伸手撫上她未施粉黛的臉,指腹間立刻出現嬰兒肌膚般的順滑,李成連忙收回手道:“皇后就好好歇著吧,這后宮之中的事情,還是要皇后在傷中受累了……”
他又扭臉看向傅瞳,正色道:“既然來了就多陪你姑姑幾天……”李成拍拍傅清林的手說:“你好生歇著吧,那一幫老頭子還等著朕呢?!闭f完領著李沛等人回了御書房。
站在桌前的傅瞳心里還在為剛剛那一出好戲鼓著掌呢,傅瞳真是佩服,幾句話就將皇帝打發走,還得了一段空閑日子,最重要的是這后宮仍在她手中,半點權力都沒削!實在是厲害!
傅瞳見人已走就干脆側身在凳子上,上半身軟噠噠的靠著桌子,又翹起腳伸手將一塊碧絲糕放進嘴里,頓時嘴中清香四溢,這糕點甜而不膩,讓本不喜愛甜食的傅瞳也生不出厭惡,
傅清林見傅瞳坐的歪七扭八的,哪里有一點名門大秀的樣子,倒是把那紈绔兩字做的一模一樣,“瞳兒,把你的腳放下來,這樣坐像什么樣子……”傅清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出聲呵斥她:“這宮中眼線眾多,再將你這副樣子看見傳了出去,你還嫁不嫁人了?”
傅清林哪還有剛剛那般的嬌弱,這吼起人來一點都不輸自己的娘親,傅瞳委屈的看一眼傅清林,嘟起嘴不滿的說:“瞳兒現在才多大啊,姑姑就想著瞳兒嫁人了,姑姑是嫌棄瞳兒嗎?”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撒嬌,傅瞳那是熟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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