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諾這人性格簡單沒有什么心機,但是并不代表她蠢。
本身就是個護短的性子,再加上自從知道傅瞳擁有五種元素的時候關于妹妹的任何事情說出口都是再三斟酌,確認沒有半點紕漏才放心。
關于那丹藥傅斯諾也是猜出了一點,既然溫無知說了只有天族人的血才能解李瑾的毒,那丹藥又起效如此之快,那就只能說明那藥里一定有天族人的血。
現在溫無知問起,那不就是間接在問是誰偷了他的東西嗎?
傅斯諾思慮一番道:“這是我游歷的時候一位隱世的前輩給的。”
顯然溫無知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說法,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此事事關重大還請傅大小姐不要有所隱瞞。”
“溫藥師這話就奇怪了,為何你如此在意這藥的來歷?莫不是你懷疑是我偷了你的天族人血吧。”傅斯諾眼中一片寒冷。
“這怎么敢……”溫無知觸了霉頭陪笑道:“老奴就不打擾皇上休息了,老奴告退。”
溫無知走出門外伸手往臉上一抹,頓時換了一張臉,佝僂的背也站的筆直,也剛才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
他把頭上的紗帽取下來,一頭黑發頓時從頭白到底,如果傅瞳在的話她就會發現這個人僅僅是一個側臉就和卓越該死的相像!
房中只剩下了傅斯諾和李瑾,可能是組織再生有些微的疼痛,他在睡夢中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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