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云峰有什么可怕的呢,其實他也沒有做出什么讓人恐懼的事情,但只要是關于傅朗的任何事情他都會無比的緊張。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不管是傅朗任何事情他都會放在首位。
阿郎摔跤了;阿郎被人欺負了;阿郎和師傅發脾氣了;阿郎越長越高了;阿郎有心儀的人了;阿郎要成親了……
唐奉之現在都還記得傅朗說要成親那天云峰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是在那天他才知道原來云峰對傅朗的感情已經勝過了兄弟情誼。
“云峰,阿朗快醒了,我們走吧。”唐奉之拍拍云峰的肩膀,此時的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只要一發起狂來那就是六親不認。
唐奉之小心翼翼的按下他舉起的手說:“阿郎就要醒了,你不想讓他看到你這副發狂的樣子吧?!?br>
云峰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連眼底的冰冷也減退了不少,他轉身從溫無知的手里接過傅朗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傅朗醒過來的時候云峰已經帶著清野回到了藍月學院,他從唐奉之那里知道了自己中的蠱已經被解了,而代價就是自己不會像以前一樣保持年輕的體態。
其實以什么樣子活著并不是他在意的,“他真的沒有說什么?”傅朗不太相信云峰就這么走了,連給自己的話都沒有。
唐奉之雙手一攤無奈的說:“他說先帶著清野會藍月熟悉一下,你知道的,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我們基本上沒有什么反駁的余地。”
“好吧?!备道曙@然不相信這個蹩腳的理由,唐奉之在心里暗罵自己。
不管是什么原因傅朗都沒有再問了,又接著修養了一段時間就和清隼辭行啟程回到了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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