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擔(dān)驚受怕的在海灘上面呆了一個(gè)晚上,就算是再餓,也沒有人敢去海中捕魚,或者找一些貝殼來充饑,全部都呆在了海灘上。
次日一早,等到太陽升起,驅(qū)走夜晚的黑暗,眾人心底的不安才稍微的好一些,過了那些吃烤兔肉的沒好日子,眾人只能夠用之前準(zhǔn)備好的大餅和饅頭充饑。
“好硬啊,我的牙齒都快要掉了。”白夭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餅,這才艱難的將一塊餅咬了下來,那堅(jiān)硬的大餅在嘴里咀嚼,都能夠感受到邊緣刺激著軟嫩的口腔,十分的不好受,要不是肚子實(shí)在是太餓了,白夭早就將大餅扔的遠(yuǎn)遠(yuǎn)地了。
“你吃慢點(diǎn),反正也沒人跟你搶。”儲子涵口齒不清的說道,他也在啃著一個(gè)饅頭,原本香軟可口的饅頭早就變得又冷又硬,還十分的干澀,難吃無比。
“廢話,我還能不知道嘛,這破餅?zāi)阏f有傻子會跟我搶嘛?除非是你。”
“你才傻子,怎么跟你儲爺說話呢啊。”儲子涵揮了揮手中的饅頭,不滿的說道,要不是看在這么多日相互陪伴的份上,他手上的饅頭就能夠充當(dāng)武器,好好地跟白夭干上一架。
“呸呸呸!你才傻子!你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子!”
“你才是!”儲子涵不甘示弱,繼續(xù)反擊道。
“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白夭將手中的大餅一把扔掉,湊近了儲子涵的耳朵,大聲的嘶喊起來。
儲子涵揉了揉自己快要被喊聾掉了的耳朵,無可奈何的避開了白夭,說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別過來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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