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蹲下來與小男孩對視,“你一個小屁孩兒一沒錢二沒色的,我干嘛要跟蹤你,我只是剛好也在這附近溜達(dá)而已,誰知道剛好看到你在這邊毒金魚。”
小男孩一聽到夜北月看見他在池塘邊毒死了金魚,臉神一變,看夜北月目光就沒有那么和善了。
夜北月在小男孩生氣的邊緣,試探著。
“怎么?被我發(fā)現(xiàn)你在池塘里對小金魚用毒,生氣了,惱羞成怒了?”夜北月依舊厚臉皮的在小男孩生氣的邊緣試圖跨過去。
夜北月看著小男孩已經(jīng)被她氣成了包子臉,當(dāng)著小男孩的面笑出了聲音。
“噗嗤!哈哈哈!你是哪個練毒門派的小弟子,這么可愛!”
夜北月看著小男孩氣鼓鼓的小臉頰,肉嘟嘟的樣子非常想捏,想捏,但是又不敢捏,指不定稱她不注意的時候給她下毒怎么辦。
“我到是想問你!你又是哪個宗派的女人竟這般厚顏無恥!”小男孩說話的時候把自己小臉憋得通,吼著夜北月。
“如果我說了我的身份的話,你也要把你的身份報上來!”
“那你倒是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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