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小手你捏著那塊布條,“你從小帶到大的布條不會是那個吧……”夜北月的表情有點猙獰。
那個?哪個?肖重被夜北月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在說什么啊?”
夜北月看肖重那一臉茫然,難道是自己想的太猥瑣了?但還是試探性的問問,“就是你從小帶到大的那個啊!”
這個老不羞的女人不會想的是那個吧!自己從小用到大的尿布條!看到那老不羞的女人那個表情,肯定就是想到這個了!這猥瑣的老女人!
“哎呀!你這個老不羞的女人整天在想些什么東西!不是那個啦!不是那個啦!”肖重慌慌忙忙的解釋著。
夜北月看著肖重那一臉慌慌忙忙的表情,肯定就是尿布了!
“你不用說了,我都懂,你一個小孩子什么難言之隱,我都懂!”
肖重腿一軟,這猥瑣的老女人整天在想些什么東西呀!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個布條是我們每個人出身的時候都由老祖宗所制作,這代表著我們肖家人的象征,不是什么尿布!麻煩你睜到你兩只眼睛看清楚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是謝謝您嘞!”
夜北月被肖重這么一說,頓時感覺好尷尬啊!仔細看了看手中那塊布條,上面繡著非常精致的云紋,不仔細看是真看不出來呀!
空氣如同死了一樣,非常尷尬!怎么會有人把布條當做尿布來想啊!全天底下只有夜北月這個猥瑣的女人想得出來了吧!
商雁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他平時罵都舍不得罵,捧在手里怕壞掉,含在嘴里怕化掉。疼在心尖尖上的人啊!居然被這小崽子罵成這樣,叔可忍嬸兒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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