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姐姐,其實我應該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夢境吧,我這幾天一直被夢鏡所困擾,我,我經常夢見我的兒時玩伴,他一直叫我拿刀去做壞事,有時他會讓我看他怎么弄。比如把一只雞活活殺死,還說不見血就不是男子漢。”
說到這商懷敏有些恐懼,仿佛夢中的一切都在眼前上映,不過和夢中相反的是,商懷敏要殺的不是雞而是活生生的人。
“什么?你說你經常夢見有人叫你去做壞事?”說不驚訝是假的,夜北月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難道是那人嗎?不可能要是他,怎么不直接一點,要用這種低等的做法。
“夜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已在干什么?”商懷敏說著說著,淚水滴落下來。
夜北月上前把他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慰到“不要傷心,這不是你的錯,今晚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送走了商懷敏夜北月也沒有閑著,這件事需要找商雁問問看,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要不然那人對付起來不是一般的麻煩,想到這夜北月轉身就消失在夜色中,在空氣中只留下陣陣清風。
這時商雁正準備關上門窗,突然被一股強大的氣流震開,要不是體內的靈力護體,普通的人可能會被震碎頭骨,“北月,你一個女孩,就不用一種溫柔點的方式來找我嗎?”
商雁揉揉頭疼的太陽穴,嘴上這么說但心里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少貧嘴,我這么晚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的。”夜北月拍拍身上灰塵,瀟灑利落的從窗戶翻身下來,雙手攬在在商雁的腰上,調皮的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香,感覺整個人放松了不少。
“什么事這么急還半夜來看我,還是……”商雁說著就抬起夜北月是下巴,淺淺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頭側著微微靠近她,危險不明的氣息,讓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干嘛?我來是跟你說正事的,你想到那里去了。”夜北月推開靠在身上的商雁,有些生氣,在關鍵時刻不正經,現在夜北月一想到商懷敏就有些傷心,今晚發生太多事想著心里有些堵著慌。
“好了,我不跟你鬧,像你這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沒有什么大事是不會跑到我這里。”商雁懷里一空,臉色有些難看,表情恢復回沉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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