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真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脫水昏迷之后,完全記不起來誰救了她,怎么救的她,又是怎么被送到醫院的。
哪怕蘭瑩之前已經大概給她講過一遍,她都還是沒有什么實在的感覺。
再次醒來,身邊陪著她的就是仿佛變了個人一樣的陸子池了。
剛想到這個人,她就驟然回過神來。
輕輕甩頭驅趕開腦海里的人,挽救之前的話題道,“瑩姐我說真的,我想明天就銷假回去上班了。”
蘭瑩道,“這可不是我們說了算,你要銷假的話是不是要找領導去說才對?不過我是懷疑元柏會不會同意,你不開車,從這里去診所就不太方便了。”
林晚倒是沒有想過來回通勤的問題,以往都是蹭的宋元柏的車,還真沒研究過坐公共交通會不會太遠。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要多走幾步路就嫌麻煩的人。
最主要是每天無所事事呆在家里真像是發霉了一樣,在別墅里能閑這么久已經算是突破極限了,再多幾天她都感覺要抓狂。
吃完飯她給護士長打了電話。
雖然和宋元柏私交很好,但她不覺得自己一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小護士,銷假上班還要經過老板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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