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體,笑著搖搖頭。
“伯父,你快進來坐!”她指著沙發對他道。
林母和林松都只在林晚的婚禮上見過陸父一面,當時林松還試圖和他敬酒套近乎來著,被他不咸不淡地打發了。
林松當時有些生氣,此外還特別發怵。
總覺得他鷹一般鋒利的視線,像是能洞察到自己心中所有的小算盤似的。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沒想到過去了一兩年,不久前他甚至還生了場大病,身體肉眼可見地削瘦了,但那銳利的視線卻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他有些不自在地往側邊邁了一步,像是想要躲開陸父的視線。
林母反倒沒有像他那樣注意那么多。
沒見到陸子池見到他父親,她覺得也不錯,至少能再試探試探陸家的口風。
這段時間她一直很不愿意承認林晚竟然那么有本事,又把陸子池這條大魚釣到了自己碗里,但另一方面又很清楚只有繼女那邊和陸子池感情穩定,才是對她們最有益的結果。
兩種思緒反復在腦子里交叉,導致她最近面對林晚的時候連表面的和平都裝不下去,每次都只想沉默裝死。
此時看到陸父,她高興地打招呼道,“親家!好久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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