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夏梓瑤突然的生分讓陸子池眉頭皺的更深了。
已經差不多是該走的時間了,上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等著他去主持。
所以他長話短說道。
“你別這樣,沒什么好賭氣的。要是又弄到傷口,疼的人還是你自己。”
夏梓瑤輕笑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覺得我不會疼呢!”
“什么意思?”他抬手在眉間揉了揉。
她陰陽怪氣的語氣,終于讓他開始有些不勝其煩。
夏梓瑤見到他的這幅做派,頓時更惱了。
有些慌不擇言地道,“陸子池,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為誰才躺在這里,孩子還差點沒了!為什么一點也不生她的氣?不但沒有生氣,還說得好像是我自己想要來醫院渾身難受地躺著一樣!在你心里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們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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