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漆封好信封,蕭明睿又吩咐張得給蘇德傳話,讓他訓誡愛春,把她軟禁起來,不許出去生事。
等張得離開,蕭明睿呆坐在書案前,半晌未發一言。
這事情會造成什么影響且不說,但父皇那里他有了交代。
父皇也不能再威脅到他妻子的生命。
好處看起來像是很多。
可是,誰能知曉他心里此刻的苦?
蕭明睿悵然失神,傍晚時分,夕陽從遠處的永定河慢慢照耀到這片行宮別院,天空的火燒云堆積層層褶皺,十分美麗。
蕭明睿騎了馬,也沒帶什么侍衛,便是獨自一人立在滾滾永定河畔,倚在河畔遍植的老樹橫生的枝杈旁,這老樹的枝杈橫長,似乎因為常年有人倚靠等待顯得表皮光滑。
蕭明睿心情煩躁,便拿了壺酒來,坐在那老樹上,一個人對著夕陽,滾滾河水悵然獨酌。
夜雨蒼茫,雨打芭蕉,正是雨疏風狂五月暮,黑壓壓的天空讓人一眼望去好似吞噬人的巨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