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
聽到這兒,江縱英免不了意外。
當年他遇到那姑娘的時候,那人好像也就十八九歲。一晃二十多年過去,那基本也就四十多歲,去世了?他錯愕地看向了江祁山,“怎么回事啊?”
“癌癥。”
江縱英:“……哎。”
紅顏薄命,總是令人惋惜的。
看著兒子長吁短嘆,江祁山抽回了文件夾,發問:“這孩子,你預備怎么辦?”
“養著唄。”
江縱英說的理所當然,“你不說她媽去世了么?那認回來就行了。比鐘毓大一歲,畢業了吧?看她想去哪兒工作,給安排一下,過兩年找個好人家,也就嫁了。”
三言兩語,他把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安排得明明白白。
江祁山只聽著,感覺血壓都要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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