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沅笑著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輕聲問了句:“這兩天沒休息好?”
木熹微眼周,泛著淡淡烏青。
從歐陽敏學出事到現在,她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最開始著急憂慮,睡不著。終于孩子回來了,她晚上不用守夜照看,回去后,仍然睡不著。
敏學很乖,救回來看見她,沒什么厭惡情緒。
可,和厭惡相比,孩子表現出的冷淡,卻讓她更為難受。
褚玉良和葛汀蘭,褚向東這一對父母,都是第一次出現在敏學面前,可無論是威嚴的褚玉良,還是親和的葛汀蘭,他都很輕易地接受了,看見人會笑,乖乖地喊爺爺、奶奶,讓兩位遠道而來的長輩極為疼愛,恨不得住在醫院。和他們相比,褚向東這個出現不久的爸爸,已然替代了歐陽昱,成了孩子最信賴的人。
這幾天從早到晚,褚向東都在醫院,白天忙里忙外,晚上陪床照顧。
對上她,永遠都是一句:“你身體不好,多顧著點自己就行了。”
與此同時,敏學仍然喚她“微微阿姨。”
褚玉良和葛汀蘭也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見此狀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很快就知道她和褚向東感情生疏了,也知道了,這五年來,基本上是歐陽昱一手帶大了歐陽敏學。葛汀蘭再對上她,不若一開始那般親熱和氣,有點似乎不曉得如何待她的尷尬,客氣里有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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