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七點。
上完早操,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回到教室。
外面晨風微涼,江沅沒出去,就坐在位子上早讀。課文剛念過一遍,教室后面傳來“砰”一聲響,伴隨著幾個男生嘻嘻哈哈往里走鬧出的動靜。
江沅握著書,余光瞅見男生身影,站起身來。
陸川剛和褚向東說完話,一轉頭,洗發水的馨香竄入鼻端。
昨天晚自習,兩個人鬧得不怎么愉快,因而眼見女生極其自覺地讓開站一邊,他也沒什么說話的心情,長腿一抬,走進去側身坐下了。
見他坐下,江沅坐回位子。
拿起語文書,聲音小小地,又開始讀:“子路宿于石門。晨門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為之者與?’”
“子路從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問曰:‘子見夫子乎?’”
“丈人曰:‘四體不勤,五谷不分……’”
“喂。”
邊上突然傳來極不滿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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