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好幾秒,江沅的腦袋里都是空的。
上手搶照片的時候,她只是覺得這人煩得要死,撿了她照片,一邊看一邊取笑,讓人不自在極了。從小到大,她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男生,好像無論什么場合,他想干什么,都能肆意而為。
說他壞吧,他不是那種流氓無賴,說他好,他又和這個字沾不上邊。
總歸,她本能地抗拒和他產生交集,所以一直以來,能不理就不理,避免說話??裳巯?,就因為她一時沒有沉住氣,整個人撲進了他懷里。
他腿很長,肌肉緊實,一股子硬邦邦的觸感……
她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他腿上,胸前兩團避無可避地壓了過去,彼此相觸的那一瞬,她能感覺到尖銳的痛感,也能感覺到,陸川驟然僵硬的身子。
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們倆干什么呢!”
化學老師變了調的質問,在講臺上響起。
“我同桌沒坐穩,人給摔了?!?br>
伴隨著漫不經心的懶散男聲而來的,是一雙結實的手。陸川將人給穩穩地扶了起來,又俯低身子,將她倒下的凳子提起來放端正,上手拍了拍,嗓音里一股子混不吝的笑意,“先坐,投懷送抱什么的,下課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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