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走了一陣,渾身僵冷。
安城的春秋兩季,氣溫總是忽高忽低,波動很大。
因為這場雨,溫度驟降,她跑出來的時候連鞋子都沒換,兩只腳踩在拖鞋里,襪子早已濕透。涼意入骨,讓她疲憊之余,走不動了。
停下步子,她坐到了路邊小花園的臺階上。
伴隨著一聲嘆息,頭頂的雨停了。
她沒有抬頭,從映入眼簾的長褲和皮鞋,推斷出了來人的身份。
歐陽昱不遠不近地跟了她幾分鐘,余光里陸遠的車子開走,他判斷著,覺得這人的情緒大抵平復了,便追了上來,想要將人勸一勸。
一路跟著,也總算明白,為何他當初說要家訪,她會露出那種心神不寧的表情。
“冷不冷?”
俯低身子,歐陽昱問了句。
江沅沒答話,不知道如何面對他,索性抱緊膝蓋,將濕淋淋狼狽的一張臉,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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