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圖門口,一群人說著話往出走。
中間被簇擁著的,正是陸家老爺子——陸瀚文。
七十多歲的他,出席研討會,穿了身黑色中山裝,高瘦筆挺,古板嚴肅。此刻微側著頭聽人說話,深邃眉眼間倒染了絲笑意,看著和藹可親。
“‘文以載道,道以立身,大道至簡,崇高永恒’,今天聽您一番話,真是令人醍醐灌頂。我們這些做文學的,平日里可不就端著一股子清高勁兒么,您說的沒錯,這要想寫出好文章,必須遠離俗氣、戾氣和燥氣,深入基層,與人民在一起……”
“爺爺?!?br>
到人身邊好一會兒都沒被注意到,陸川無奈地喚了聲。
一群文化人的探討,就此被打斷了。
陸老爺子正跟人聊到興處,聞言看過去一眼,問了句:“怎么來這么早?”
陸川:“……”
心情本就不好,這下更不好了。
他沒說話,邊上有人主動笑著問:“這是陸公子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