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邊,木熹微蹲下身洗手。
四個人走走停停一個多小時終于下山,從頭到尾,陸川都背著江沅,壓根沒有讓褚向東背一段,他自己休息的意思。褚向東呢,也很識趣,好幾次似乎想幫忙,最終都沒說出口。
時至如今,她再看不出陸川對江沅的在意程度,那就是個傻子。
所以,四個人一下山,眼瞅著陸川把人放下后順勢往腿邊那么一靠,她便很快跑到了河水邊,洗手降溫,順帶緩解尷尬。擱以往,她可能還會想著要不要再勸勸江沅,可今天這一上午幾次目睹陸川為她奮不顧身,許多話,再說就顯得很多余了。
嘆口氣,木熹微無聊地撥著水。
“哎——”
脊背上突然東西戳了一下,她扭頭便對上褚向東壞笑的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來。
“啞巴了?”
褚向東手里拿著根樹枝,又問了句。
木熹微被連戳兩下,煩的不行,一邊往路邊走,一邊沒好氣地回:“你才是啞巴?!?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