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竹凜然不怵,他偏過頭去好整以暇地看向駱煙:“以下犯上?”他輕笑了一聲又戲謔地看著床榻上的溫怡卿,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意思不言而喻。
溫怡卿緊緊拽著只剩一角的被褥,因為疼痛積氣一汪淚水眼眶微微泛紅,林君竹居高臨下地盯著溫怡卿看了良久,他眼眸微動隨后猛地側過頭去。
他輕哼了一聲大發慈悲地甩開被褥正色道:“自是為娘娘查看傷口,如此臣才可得知如何為娘娘配置膏藥以消疤痕。”
駱煙從地上站起坐在床沿大手伸向還在瑟瑟發抖的溫怡卿,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轉眼間便消失殆盡叫溫怡卿捕捉不能。
相較林君竹的嘲諷不屑,溫怡卿自然更相信處處對她溫柔小心,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的駱煙,她緊攥著駱煙繡著紋飾的袖口,任由他小心地將自己放倒在床榻上。
一番折騰,背后的擦傷變得更加狼狽不堪,已有些許血絲滲出,本來被利石刮過已經結痂的小傷口又裂了開來。
林君竹只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女人身形姣好,如蝴蝶形狀的后骨精致又漂亮,微微凹陷的曲線引得人想伸手去細細撫摸,柔軟纖細的腰肢下微微隆起的被褥里又是何等美景,可原本這樣潔白無瑕的肌膚傷得居然看不見一塊好皮。
林君竹暗暗掐下虎口神色一凜。
咎由自取。
他隨意地拱了拱手:“臣這就為娘娘配藥,還請娘娘定心靜養?!焙竺嫠膫€字被他加重了語氣,聽得溫怡卿臉上又是一紅。還不等溫怡卿發話,他便甩著袖子走了出去。
“你……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溫怡卿小心地側過身子上拉被褥將自己遮了個嚴實。
駱煙深深地看了一眼溫怡卿,微微弓身:“臣下告退?!?br>
“如何?”昏暗的案牘前,男子微微抬眼淡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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