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事情竟到了現在這副田地,如何面對駱煙和林君竹先不說,蕭沉到底都做過什么。
溫怡卿輕蹙眉拿起桌上的碗筷,過了許久又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采薇問道:“采薇,裘遠現身在何處?”
“裘遠……裘遠……”采薇思索著喃喃了兩聲,“便是那日蕭公子身邊那個對娘娘不敬的小侍?已經打了板子丟在柴房了。”
“可是有些細節我并不知情?你將那日的事細細地說一遍。”溫怡卿急急地問道。
采薇毫無察覺這是溫怡卿的套話,她仔細地回憶著娓娓道來:“那日正是蕭公子奉娘娘的命整理閣樓的書冊,娘娘在一旁看書,沒過多久娘娘說覺得身上乏了想要小憩,只不過叫蕭公子服侍娘娘回殿罷了,可是裘遠那小侍膽敢辱罵娘娘……”她也低下了頭聲音慢慢減弱。
“接著說。”
“蕭公子站在一旁卻并未阻止,娘娘氣狠了,便讓人打發了裘遠隨手奪了蕭公子身上墜著的玉佩,說裘遠冒犯娘娘定要蕭公子償還。”
“等等,身上墜著?”溫怡卿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去看著采薇。
采薇不明所以,只是睜著眼睛用力點頭:“是啊,娘娘。”
溫怡卿呆愣住了,過了良久才狠狠地吐了口長氣。
她聽過小宮女閑聊,說蕭質子身世凄慘,生母早亡……那玉佩雕得是鴛鴦,底下寫著一行小字:寡人之妻楚楚。怎么瞧都是他亡母的遺物,又怎么可能隨意地墜在腰間,任是誰都能搶走呢。
在這個每一縷空氣都是陌生的世界里,溫怡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絲寄托,也是看在那杯茶的面子上才在林君竹的面前扯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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