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卿暗暗咬牙,僵硬地勾起嘴角點了點頭裝出一副慈愛的模樣:“殿下有心了。”
叫你不必來你不順桿爬也就算了還來勁了,叛逆期未免來得遲了些吧。
周晏然瞧她吃悶氣的樣子有些好笑,目光流轉間指尖撫上玉扳指,狀似無意地問:“聽聞陛下有意請娘娘操勞宴請王公大臣,娘娘剛剛從圍場回來怕是身子骨吃不消?”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溫怡卿聽著卻紅了耳尖,唇動了動沒能出聲,掩飾著喝了杯水才壓下尷尬。
“為陛下分憂是哀家的分內事?!?br>
“那,為娘娘分憂也是蕭公子的分內事嗎?”周晏然挑了挑眉看向溫怡卿淺笑著飲下茶水,全然不在意她沒能控制住的吃驚表情繼續說道,“是臣多思了這是陛下的旨意,蕭公子也不能左右?!?br>
“只是臣聽聞最近京城不太太平,有人私傳娘娘與蕭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周晏然疑惑地嘶了一聲,“母后是父皇明媒正娶的嫡妻,怎么會與旁人天造地設呢。”
“不過是些風言風語,母后也不必記掛在心,只是這謠言如何而來倒是蹊蹺,滿城風雨也不為過呢。”
話畢,周晏然還一副隨口閑話的閑適模樣,他舉了舉杯目光掃過一臉驚愕的溫怡卿笑著夸贊道:“娘娘殿里的茶不錯,可惜臣案牘上的公文都要堆成山了,得了空再陪娘娘閑聊,臣先請告退?!?br>
丟下幾枚炸彈的肇事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只留溫怡卿一人腦子混成漿糊半天反應不過來,繡著四爪金龍的黑袍徹底從溫怡卿的眼簾里消散她才回過神來。
“采薇,這些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溫怡卿無措地看著一旁低著頭的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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