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煙不知投去多少目光后,溫怡卿這才板著臉走了下來:“在木蘭圍場時,讓蕭沉墜馬的冷箭是你放的?”
駱煙猛地抬起了頭,他詫異地看著溫怡卿,過了許久才垂下頭來眼底的亮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原本挺拔的身形也變得頹唐。
“娘娘都知道了。”
溫怡卿重重地吐了口悶氣:“你何苦這樣明目張膽地挑釁,虧得你身上還有功勛背后還有溫家,若是蕭沉真的有個叁長兩短我看誰能保得住你。”
繡著金葉的錦衣裙擺隨著殿外吹來的絲絲涼風在眼前搖曳,駱煙不可思議地注視著溫怡卿的面容,他激動得忘了禮數直直地站起了身來,溫熱的大手緊握住溫怡卿的雙臂。
“娘娘不怪臣下……傷了蕭沉?”
男人身材高壯直起身來就能將她毫不費力地攏進他的掌控范圍內,溫怡卿不安地掙了掙手臂:“我為何怪你,你自然有你的道理。”
駱煙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太后,可她又有什么立場替太后責怪他……
看著駱煙欣喜的神色,溫怡卿胸腔中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沉靜了下來。
燃著燭火的大殿里擺著一扇鎏金黑沉香木屏風,上頭雕的是四爪蛇蟒在金云中盤旋騰飛,一旁的香爐中裊裊升起的青煙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周晏然落下最后一子,棋局陡然反轉,原本岌岌可危的白子完全逆轉了局勢,林君竹笑著搖了搖頭,他放下了手中的黑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