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看得心煩,她甩了甩帕子:“得了不必說了去叫水來,候著娘娘起床。”
“臣下服侍娘娘更衣。”駱煙不舍地放開手低頭啄了啄溫怡卿光裸圓滑的肩頭。
“我自己來。”溫怡卿捂緊了被子推開他的大手,提防似的緊盯著駱煙。
駱煙好笑地摸了摸溫怡卿的臉頰:“好吧,那娘娘便自己來。”
駱煙徑自下了床,赤裸的身體讓溫怡卿一覽無余,男人寬肩窄腰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常日練兵日曬讓皮膚泛著健康漂亮的蜜色。
溫怡卿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去看了,原來男色居然也能這樣惑人。
采薇進(jìn)來時(shí),駱將軍正拿著木梳小心翼翼地給太后梳頭。
“你動(dòng)作這樣慢,我得什么時(shí)候才能吃上午膳呀。”溫怡卿抱怨道。
男人寬大的手握著那小木梳看著格外局促,駱煙也并不惱怒右手握著溫怡卿一段長發(fā)輕輕地梳著。
“娘娘萬安,采薇抱病這幾日沒能侍奉娘娘,還請(qǐng)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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