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什么事。”溫怡卿側過身去不再去看那張極具迷惑性的臉。
“想必駱將軍也都告知娘娘了,蕭慎不日將來訪大周,”蕭沉收去臉上的笑意,“這將是一次極好的機會。”
“暫扣在地牢里的死侍是你的籌碼,你既已有和蕭慎談判的資本又何必再冒風險?”溫怡卿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他。
男人沉靜的面容多了幾分悲戚,他輕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僅僅憑這點還不夠,我要將勾結他國的帽子穩穩地戴到蕭慎的頭上才能確保一擊致命。以大周陛下寵愛麗妃的樣子,就算是把死侍的事鬧上臺面也不見得能把蕭慎怎么樣,要回燕國還得靠我那父王松口才行。”
他嘴里字字句句輕描淡寫卻要把手足置于死地,要如何算計親父,溫怡卿聽著都覺得渾身發寒。
“你怕了?”蕭沉眸子微轉緊盯著溫怡卿輕笑著發問。
“我怕什么,”溫怡卿垂下眼睛避開他審問般灼灼的目光,“你承諾過要護我溫家一世,相信一國的公子必不會對我言而無信。”
“既然如此,”蕭沉頓了頓,“這些時日還請娘娘準許蕭某在側侍寢,直至蕭慎來使。”
“侍寢!?”
“我朝曾有過太后寵愛面首的先例,還請娘娘放心我會叫勾欄里的說書人說他們該說的。”蕭沉笑瞇瞇地看著溫怡卿詫異到瞪圓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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