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什么?”溫怡卿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再次溺斃在蕭沉含笑的眼里。
她看著蕭沉目光下移停駐在她的唇上,帶著令人畏懼的掠奪和占有,溫怡卿被盯得發慌,四周靜得好像能聽見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她不安地垂下頭用衣袖遮住嘴唇。
“看來娘娘很喜歡明知故問?”
頭頂傳來蕭沉輕聲的嘆息,下一秒眉心的溫熱和柔軟讓溫怡卿心尖猛地一顫。
單薄的寢衣抵擋不住蕭沉炙熱的掌心,腰側敏感處被緊緊扣住,溫怡卿此刻才發覺自己已然落入了獵人的陷阱,是她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用胸膛抵上獵人的刀口。
“蕭某恐怕承受不住娘娘絕情的拒絕,”蕭沉抓住溫怡卿推拒的手,“當初愿意接受我的可是您自己。”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兩人一同摔入柔軟的被褥中,少女未挽的長發從肩側滑落和蕭沉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她被迫趴在蕭沉身上,一只手被攥著手腕貼上他發燙的心口。
原來是蕭沉的心跳。
橫在腰上的鐵臂紋絲不動,溫怡卿也只好保持著別扭的姿勢,小心地用膝蓋頂住床榻借力微微支起上身讓兩人的距離不再那樣緊貼。
整個內室只聽得到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還有蕭沉稱不上清淺的呼吸聲。溫怡卿盯著他胸前的蓮紋也不敢打破這奇怪的安靜,就這樣過了許久,久到溫怡卿懷疑身下的人是不是睡著了,她的手臂也開始隱隱酸痛。
溫怡卿想換個姿勢抬眼去看看,可剛剛一動腰上的手便摟得更緊了,她本就沒什么力氣,被蕭沉這樣猛地一壓更是徹底癱倒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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