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卷全身的快感讓溫怡卿無力地靠著男人胸膛,下腹的酸脹叫她不住地縮起身子全然不知什么叫放松,溫怡卿低泣著小聲呻吟,一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聽到幾聲變了調的子逸。
少女嬌軟的聲音帶著可憐的哭腔一聲聲地喚著他的名字,林君竹只覺得渾身的經絡都疼得快要爆開,他呼吸一沉將人抱起抵在墻上猛干了幾十下,硬碩的冠首頂到哪一處都是酸慰酥軟的,水液一股股地隨著抽插四濺,稀疏的恥毛都覆上了亮晶晶的淫液。
瀕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攀升如煙花在腦海中綻放,溫怡卿眼前發黑無助地哭喊著蜷曲起圓潤的腳趾,纖長的指尖嵌入林君竹精瘦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紅痕,結合處密集又尖銳的快感一股腦地匯入體內,溫怡卿哆嗦著身子泄了出來。
林君竹小腹上沾上水光,他感受到內壁的軟肉一陣痙攣有規律地吞吐按摩著棒身,敏感的冠首被水液澆過爽得頭皮發麻,林君竹呼吸一滯精口被吮得酥癢難耐,他驚慌失措連忙退身出來。
“呃啊——”充血的冠首猝不及防地吐出一股股濃精,林君竹耳根微紅低喘著久久回不過神來。
濃厚的白灼被射在溫怡卿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多得流到了高高鼓起的陰埠,林君竹紅透了臉面容有些扭曲,他抬眼看去卻發覺溫怡卿早已累得睡了過去。
裴衫被領入攝政殿時已過了午時,連夜入京讓本就頹唐的臉色更添幾分憔悴,碎發隨意地落在額前一塊白布蒙住雙眼系在腦后,粗布麻衣也遮不住他一身氣度。
“攝政王殿下人已送到,”蕭沉閑庭信步緩緩踏入,環顧空蕩的殿內揚聲道,“蕭某有一事不解還請殿下現身賜教一二。”
富麗堂皇的殿中一片寂靜,過了半晌一聲淡漠的輕笑入耳,蕭沉側目看去,周晏然一身黑蟒朝服抬步走來,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你我之間有何可談?”周晏然掃過遮住裴衫雙目的白布,抬眼淡淡地望向蕭沉。
蕭沉眉尾輕揚:“蕭某不敢,殿下雷霆手腕只消一聲令下千軍萬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卻也不必低劣到嚇唬一介深宮婦人,駱將軍經此一役也定當感恩戴德。”他微微頷首將感恩戴德四字咬得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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