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我們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弄成你死我活的局面,如果你今天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日后你若有什么麻煩事,我們幫你處理。”那聲音說道。
“這是想要我和你們同流合污?”我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的卻是很冷。
“你們這群該死的邪祟老子記著,老子陳寶山,乃是修道之人,以斬盡世間邪祟為己任,守護陽間的安危是我的職責,想要老子跟你們同流合污,那是不可能的。”
“我堂堂七尺男兒,頭頂青天,腳踏黃土,又豈會跟邪祟合作!”
“少廢話,要戰便戰,我又有何懼!”我大喝道,抓了一把符紙在手中。
今晚來的邪祟比較多,肯定會是一場惡戰。
“臭道士,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憑你一個人如何跟我們斗,這世上的邪祟多著呢,你一個人殺得完嗎?”那聲音又喝道,氣急敗壞。
“聒噪!”我冷笑,猛地將雷擊木在地上一跺。
“魯老板,你先走,我來對付它們。”我喝道,將魯偉剛推進了車里,而且還丟了幾道符紙在徐燕身上,將她給鎮封住了。
“徐燕是關鍵人物,絕對不能出事,車上有我的符紙,那些東西是不敢靠近你的。”我輕語。
“道長,你一定要保重啊。”魯偉剛咬牙,一踩油門,車子瘋狂地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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