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英那邊也出了狀況,她家人去白將軍廟里拜了不僅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反而讓趙蘭英掙扎的越發(fā)激烈了,繩子掙斷了不說,還要幾個(gè)成年人按住才可以制伏。
趙蘭英兇性大發(fā),如同惡狗一般,張嘴咬人,把她男人的手咬的鮮血淋漓。
村里人的目光都盯著這里看,都想要弄出一個(gè)子丑寅卯出來。
枝花這里的情況傳到了趙蘭英家里去了,很快趙蘭英的家人就跑了過來。
“道長,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shí)泰山,還請(qǐng)你莫怪,請(qǐng)你一定要去我家救救我兒媳婦啊。”趙蘭英的婆婆哭著說,之前我去她家正是她把我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小白跳到了我的肩頭,沖趙蘭英的婆婆嗚嗚的叫,表示對(duì)她之前的所做不滿。
“道長,求你了,之前是我不對(duì),我給你磕頭了。”趙蘭英的婆婆哭泣,就要跟我磕頭行禮,被我一把拉住了。
“老太太,你不用如此,之前的事我都已經(jīng)忘記了,我跟你去看看就是了。”我哭笑不得道,來到了趙蘭英家里。
剛只是走屋前,就聽到了趙蘭英的嘶吼聲,聽起來很嚇人。
我臉色一變,一個(gè)快速向屋里沖去。
房間里,趙蘭英嘶聲狂吼,發(fā)狂了,三個(gè)男人將她緊緊拉住,地上還躺著一個(gè),身上鮮血淋漓,被趙蘭英給傷到了。
我大喝:“放開她,你們出去,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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