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大介庇護的每一個女孩,她們的資料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鹿代不是其中之一。我給他添亂了,但他還是一拳把那個男人打倒在地上,又在他身上補了幾腳。
我捂著臉蹲在一旁,感覺事情一團糟。
鹿代扶正歪掉的假發(fā),整理好凌亂的衣衫,默默把掉在地上的制服包撿起來。
大介生氣地在一旁吼:“你到底加不加入。”
我想讓他小聲點,他把我推到一邊。鹿代想說些什么,她不是要答應(yīng)吧,答應(yīng)了就不好脫身了。
最終她只是動了動嘴唇,好像話語被什么無聲打斷。她從包里拿出錢夾,把里面的錢都給了大介,足足有十叁萬元。大介依舊不是很滿意,跟我說回去就收拾我,這才離開。
跟鹿代走回主路,我們兩個都默默無語。她一定嚇壞了吧,我想安慰她,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這樣的客人是不常見的,不要害怕,聽起來有點奇怪,像是在鼓勵她援交。
在走到十字路口之前,鹿代突然停下來,問我:“你平時也經(jīng)常遇到這樣的客人嗎?”
很多,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沉默就是回答。
她點點頭說她知道了,又問我如果這個地方消失了,我會怎樣,其他人會怎樣。如果大介不在這里了,這里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跟她說不會如何,我們會散開,再到別的街上去找生意吧。如果保護我們的大介消失了,那確實會變得有點危險,但是以前怎么樣,以后就會怎么樣。確實,有援交女被分尸塞進行李箱從河川上飄下來的新聞,但是聽到這種新聞的我們不會停止,只會提心吊膽地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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