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讓人唏噓了。”蘇含煙替靳靈感到不值,“其實,她如果說出來的話,應該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吧?那個苗老太太真是羈絆了靳靈姐的一生。”
“苗老太太在靳靈姐的心里算是個好人吧。”靳沉道。
“如果是老太太是好人的話,那應該當初就該收拾了他兒子,放走靳靈姐。”蘇含煙憤慨道。
“你說的沒錯。可,又有幾個人能做到?”靳沉嘴角掀起一抹笑,“人心是這世間最可怕的東西。面對和自己切身相關的利益,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多絕對的正確?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東西!也沒有那么多的非黑即白!誰的心里都有自己的一個人生觀,你的是這樣的,而靳靈姐是那樣的。”
“靳先生,您是在跟我講哲學嗎?”蘇含煙輕聲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是替靳靈姐可惜!那老太太其實也夠狠的,算是掐住了靳靈姐的命脈。”
“要是你,你怎么做?”靳沉扭過頭來問道。
“我?”蘇含煙眸光流轉,半開玩笑道,“要是我,我就直接閹了他!留他一條狗命,看看最后是他困住我,還是我困住他。”
靳沉眉心跳動了幾下,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夠……夠狠!”
蘇含煙低低地笑起來:“你那是什么表情?”
“有一天,你不會這么對我吧?”他也難得開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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