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的時候空做了噩夢，夢里的惡魔長著一對尖利的羊角追殺他，看不清臉。畫面一轉(zhuǎn)，惡魔又變成了一只小小的羔羊，灰色的卷毛干干凈凈，跪下兩條前腿吃著草。再一轉(zhuǎn)，羊羔不見了，他一回頭，看見個少女躺在干草堆上，渾身赤裸，下體是干凈漂亮的粉紅色。

        他鬼事神差的走過去。少女一抬頭，赫然是一對淺藍(lán)色的、羊一樣的橫瞳。

        這給他嚇醒了，想著羊果然都是惡魔，那小綿羊要不還是烤了吃算了……他起身準(zhǔn)備出去倒杯水，剛推開門，羊羔看見了他，快樂地咩了一聲，噠噠的跑過來，跪在他腳邊求撫摸。

        ……還是暫時不烤羊了。

        他憑借自己笨拙的手藝，給羊羔剪了塊布圍在腰上，蓋住了它的屁股。羊羔很不高興，老是想扭過頭去把它咬下來，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夠不到，也就放棄了，繼續(xù)別扭地在他面前撒嬌。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們相安無事，空每天對著星星和太陽計算自己的前進(jìn)路線，小羊在一邊吃草，吃得很嫌棄，時不時要來討一點(diǎn)干糧吃，空也就隨它了。

        它的角長出來了一個指節(jié)那么長，身子倒還是小小的，這幾天尤其不對勁，可憐兮兮地在空的腿邊盤旋，餅干都不吃了。

        空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他擔(dān)心是羊羔病了，因?yàn)樗南律砜偸羌t腫著的，但是它分明精神又很好的樣子，只是格外黏人。直到他有天打魚太累，直接在甲板上睡著了，半夢半醒間，感覺小綿羊在蹭他——

        他看見小羊正在用那粉嫩的、干凈柔軟的下體，用力地蹭他的小腿，蹭得已經(jīng)出了些晶瑩的水，弄濕了他的褲子，陰戶被粗糙的布料磨得腫脹，而它并不停下，只是一遍接一遍地磨蹭。

        空嚇得清醒了，那太過類人的動作讓他覺得有點(diǎn)恐怖，他慌亂地思考著，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小母羊應(yīng)該是發(fā)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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