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鹽都不奇怪。
他卻是沒管,伸手拉了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拖了拖就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再掃到唇瓣加重,她起先還“唔”了一聲,想推開他,可他真吻住,她卻又軟了下來,伸手拽住他的衣服穩住自己的平衡,然后他便不管不顧直接把她拖到了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之后他才放開她。
然后伸手搓了搓她已然粉若桃花的臉頰,啞聲道:“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多住一段日子嗎?”
林舒還沒從他剛剛那個有些強硬的吻中緩過勁來。
又疼又心悸。
他的手滿是繭子,刮的她臉上生疼。
這個粗魯的男人。
她慢慢緩過來,沒好氣的避開他的手,把頭埋到他懷里……可是他身上的衣服大概是被汗濕過又干,干了再濕,上面粗糙的都能刮出鹽來,滿是鹽堿和塵土味。
她輕吐了口氣,推開他,往后退了退,然后就覺得自己手上臉上都粘粘的,退到桌邊從桌上拿了擦手巾擦了擦手,道:“你去洗澡,洗完澡我再跟你說?!?br>
可他根本不理會她,跟過去又從后面抱住她,低頭在她頸窩繼續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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