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雅茹的能做的可是都做了,這要是換個男人,或者陸云南沒有喝這么多酒的話,估計早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好好的蹂躪了。
可是,陸云南實在喝了太多了,這會兒更是醉的死死的,任由她燕雅茹怎么撩撥,他的身子,就是沒有半點兒的反應,人也睡的沉沉的,時不時的還會打上幾聲鼾……
男女之間的事情,只有女人主動,是沒辦法進行下去的。
這邊燕雅茹忙活了半天,額頭上的汗水都給著急出來了,事兒也沒能辦成。
燕雅茹直起身子來,眉頭緊皺著,明顯是有些不高興,可是事情都進行到這一步了,總不能再把陸云南的衣服給他穿回去,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吧?
想到這里,燕雅茹的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一個想法來,她把自己的衣服胡亂的丟了一地,又把陸云南的衣服也扯了下來,丟到了地上,做出一副極其惹人誤會的樣子來。
然后又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拉開陸云南額一只胳膊,枕到了腦后,兩個人并排著躺進了被窩里,然后,這才算是滿意的合上了雙眼。
第二天一大早,陸云南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宿醉對人的精神傷害特別的大,他正要抬手揉一揉發脹的太陽穴,卻發現自己的臂彎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女人!
他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他是去酒吧了,還給燕雅茹打了電話,可是,他不記得自己去找什么陪酒妹妹啊,怎么可能會和女人睡在一起!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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