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得知焦陽就是abel,他感染病毒的那天。
這天,她在和焦陽見面的時候,幾乎泣不成聲。
而電話那邊的焦陽,也比平時安靜沉默了不少。
羅伯特教授,對于旁的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個為醫學貢獻一生,值得尊敬的老教授,可是對于唐晚晚,他是救了父親的恩人,對于焦陽,他是在自己迷途的時候,幫自己指引了方向的導師。
導師羅伯特教授很是平靜,和唐晚晚接通電話的時候,上來第一句,就問診所的那些志愿者和義工們,檢查結果如何,聽說無人感染,他松了口氣,安撫唐晚晚幾句,便把電話掛斷。
他又找到了醫癡的狀態,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可能已經開始進入了倒計時,他更不舍得浪費任何的時間。
他開始研讀手里能拿到的全部資料,爭分奪秒的開展研究,盡管,他已經被和外界隔離開來。
……
六月一號,這本應該是個歡快的,充滿孩子們笑聲的日子。
可是,今年不同,這一天,也是埃博拉病毒爆發的第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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