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上鎖的“咔噠”聲,像是一把沉重的錘子,焦陽的心頭,重重敲下,只撞的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疼痛。
薄薄的一層玻璃門,把浴室里的唐晚晚和焦陽隔開。
他立在那兒,緩和了半天,最后只是拿了搭在衣架上的襯衫,一邊往身上披著,一邊轉身離開玄關。
他應該給她時間,她不說,便是不想告訴自己,也一定有她的理由,自己既然選擇了她,就應該給她尊重和時間,等她想告訴自己,愿意接納自己的時候,她自然會主動和自己說。
……
浴室里,唐晚晚把花灑開到最大,人卻著裝整齊的坐在浴缸的邊緣。
她進來,不是為了洗澡,只是為了躲開他的視線。
她知道自己剛剛表現的有多么糟糕,怕他看出什么,更怕他突然詢問。
沒有表,手機在落在外面,唐晚晚根本不知道時間,只是憑感覺,覺得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她才推開浴室的房門,從里面出來。
房間里,已然一片安靜,細細去聽,還能聽到男人均勻平穩的呼吸。
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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