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愛燕雅茹,但是這兩條鮮活的聲音,必定會在他的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與其說,唐文山他這些事情是否過去了,不如說是在問,他有沒有做好要和唐晚晚天長地久的打算。
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唐文山的目光一直緊緊的鎖著焦陽,見他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想了想。
“過去了。”
他道。
“最開始在國都遇見晚晚的時候,我大概和現在的心境還有所不同,那個時候的我,一心想要拼搏事業,并沒有什么戀愛的打算,即便是再見到晚晚。”
他停頓一瞬,略過了浩辰那段不提。
“那個時候,我感染了埃博拉病毒,被隔離在一個密閉的小房子里,呼吸的揚起都要靠儀器提供。那個時候,我的生活被強制的變得規律,一日三餐,晨起休息,都有嚴格的時間規定,每天還要按照規定鍛煉身體。這導致我,在感染病毒的期間,精神異常的清晰。醫療組考慮到了我們會面臨到的各種情況,所以給我們保留了手機,甚至還會給我們播放電影,可是那個時候,面臨著死亡,我根本沒有半點娛樂的心思,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思考了許多。”
“我一度以為,自己一定熬不過那二十多天,一定也會和那些可憐的感染者一般,被病毒一寸一寸的化為血水。在直面死亡的時候,我問自己,這一生如果就要到此結束了,最讓我覺得后悔,和遺憾的,是什么?”
說到這兒,焦陽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帶著自嘲的笑容。
“說起來,您不要生氣。”
他抬眸,看向唐文山,“那個時候,我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二個念頭就是,我特別后悔,要是在晚晚出獄的那一天,就勇敢的站到她的身邊,勇敢也面對你,是不是一切,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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