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早都說,唐文山這病情,經不住勞累。
做公司,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在外人看來當大老板有多么的光鮮,背后的叫付出高出許多倍的艱辛。
唐晚晚深知此理,又怎么可能舍得讓唐文山辛苦到公司來幫忙呢?
她忙上前,拉住唐文山的手臂,開口道,“爸,您老人家啊,還是在家里喝喝茶,下下棋,享享清福好了,公司的事情,我和焦陽來處理足夠了,用不著您操心。”
唐文上一聽,女兒不肯用自己,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你這丫頭,你爸爸工作了那么多年,經驗和見識,是你們能比的嗎?沒有我幫忙看著,你們這群小輩,得走多少彎路!”
雖是故作生氣的模樣,但是語調里,卻帶著明顯的推銷自己的意味。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身為女兒,唐晚晚對自己父親的這工作狂屬性,簡直不能再了解。
公司固然重要,可是,她也絕對不允許,因為公司,損傷了父親大人身體健康的情況發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