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陽在義診基地待了兩天,大概是處理事務太忙,電話也沒顧得上打,直到離開國都的前一夜,才騰出時間來聯系燕小舒。
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事,無非是問候燕太太一聲,告知她們自己的形成,當然了,還有亙古不變的囑咐。
這兩天的時間里,他和明耀輝一直保持著接觸,其實對于醫院里的狀況也一直都有了解,這個電話打過來其實也就是和燕小舒燕太太說一聲,自己要離開了,并且可能短時間之內,沒什么特殊的情況發生,他可能暫時不能過來看她們。
焦陽和唐晚晚有多忙,燕小舒不是不知道,他們能幫自己至此,已經很不容易。
再三在電話里對焦陽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媽媽,對方總算才安心下來。
和華都不同,國都的春天,晝夜溫差很大,早晚都還要披著薄棉衣,到了中午時,只穿一件針織衫,都會覺得熱。
一轉眼,來國都也足有一個多星期了。
這一個多星期里,燕世榮幾乎天天都要和燕太太視頻通話,開頭第一句,肯定是關心國都這邊的溫度。
六十多歲的老人了,一說起國都,是頻頻搖頭。
“幸虧有明家在那邊照拂著,要不然,可讓我怎么放的下心,環境這么差也就罷了,關鍵是不安全啊不安全!”
打從有記憶以來,還沒見爸爸媽媽分開這么久過,燕小舒知道,爸爸這是想媽媽了。
撕下臉上的面膜,燕小舒爬到沙發上來,對著ipad里的燕世榮撇了撇嘴。
“爸,以前我自己在這兒的時候,也不見你這么關心,現在好歹還是我和媽媽兩個人了,您倒是天天掛懷的厲害了,爸,我是不是您親生的呀?”
她故意這么說,眼角都掛著促狹。
燕世榮愣住,緊接著話語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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