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放心,我只是照著樣子配合赤焰狂仙功琢磨,才看了前面幾招,感覺還不錯!”何必說道。
何必獨自去了仙門之下,那里有一塊地方被圍觀人群自覺留了出來。
何必默默走了進去,也不看圍觀群眾面對這仙門石壁,開始做起了熱身運動。這幾日陪著吳徐慢慢趕路,何必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有點遲鈍了。
周圍人群見何必的舉動,不少人笑了起來,當然大多數人是覺得何必憨憨的可愛。很多人見他熱身運動做的認真,都以為他是要選擇徒手攀登了。
這時人群里走出了一個高瘦的年輕道士。飄飄然地走到了何必身邊。他穿著粗布道袍,腰間腰帶松松垮垮,發髻扎的也隨意。他有雙眉清目秀的鳳眼,但黑眼圈十分的濃。
年輕道士走到何必身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哈欠打完,眼角還掛著眼淚,看見了愣愣看著他的何必。
“兄臺你好!”年輕道士低沉,說話也飄乎乎的,眼神在黑眼圈的襯托下更顯渙散。
“你好!”何必覺得這人有趣,抱拳回道。
“兄臺,你要上去嗎?可否讓小道先行?”年輕道士說著說著仿佛要睡著。“額......小道三天沒睡了,想趕緊登上仙門,到仙門宗指定的住處好好睡上一覺!”
“好啊!你先!”何必揮揮手,這登仙門又沒有名次之分,他可不會像那乘鵬鳥的年輕人,給攀登的人找麻煩。
“謝謝!”年輕道士一禮,同時手中掐訣嘴里念叨幾句,腳下一根木柱長出,托著他一路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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